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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· 第1學期動物生理學心血管生理

ABO 血型

ABO Blood Types

難度 2 · 基礎cardiovascularbloodimmunology想做成互動版

ABO 系統的分子細胞生物學、演化、與醫學應用反映了人類遺傳多型性的複雜性。

ABO Glycosyltransferase 結構與催化

ABO 基因編碼 GTA(A allele)或 GTB(B allele),兩者僅 4 個胺基酸不同(176、235、266、268),決定供體糖(GalNAc vs Gal)特異性。O allele 多為 261 deletion 致 frameshift 產生無功能截斷蛋白。其他 O 變異體(O2、Ovar)有其他突變。

ABO 抗原表達不僅於紅血球,亦在大多上皮細胞、內皮細胞、唾液(secretors)。FUT2 基因決定分泌型(secretor)狀態——80% 人為 secretor,其唾液與其他體液含 ABO 抗原。Non-secretors(fut2-/-)對某些病原體(如 norovirus)抗性。

ABO 演化

ABO 多型性是 trans-species polymorphism 經典例子:A、B 等位基因在人類分歧前已存在,在大猩猩、黑猩猩、長臂猿都有對應 alleles,是 balancing selection 維持數百萬年。可能由感染病原體驅動:不同血型對不同病原體易感性不同(如 O 型對 falciparum 瘧疾較抗性但對 cholera 較易感)。

Bombay Phenotype Genetics

FUT1 突變致 H 抗原缺失。Bombay 個體血漿含 anti-H,與所有正常血型紅血球反應 → 看似「O 型但與所有人血都不合」。Para-Bombay 為部分 FUT1 活性,臨床診斷需要 H 反應檢測。

Universal Donor 概念之限制

「O 型萬能捐」僅適用於紅血球。Whole blood 含血漿抗體仍可致受血者輕度溶血。Massive transfusion 給 AB 型患者 O 型 RBC 時,多個單位累積的 anti-A/anti-B 可致 hemolysis。Plasma 與 platelet 輸血需考慮血漿成分。

酵素轉化 Universal Blood

Withers 等實驗室發現 Flavonifractor plautii 等腸道菌可去除 A/B 抗原將任何血型轉為 O 型 RBC(Nature Microbiol 2019)。臨床轉譯仍在發展,潛力為解決血型供應不平衡。

ABO 不相容腎臟移植

傳統 ABO 不合移植禁忌。現代脫敏方案(plasmapheresis + rituximab + IVIG)使 ABO 不合腎臟移植可行,存活率與相合相當。Liver 對 ABO 不合相對容忍(特別在兒童)。

ABO 與 vWF/Factor VIII

Non-O 血型 vWF 較 O 型高 25-30%。機制:A/B 抗原在 vWF 上影響其清除率。Non-O 血型 VTE 風險增加 ~2 倍,但 vWD 診斷需考慮血型校正。

ABO 與 SARS-CoV-2

早期報告 A 型較易感、O 型較不易感,後續大規模 meta-analyses 結果不一致。可能機制:抗-A 中和 SARS-CoV-2 spike-ACE2 結合;ABO 影響 ACE2/TMPRSS2 表達。整體效應若存在也較小。

ABO Discrepancy 處理

臨床輸血血型檢測:forward typing(紅血球與 anti-A、anti-B 反應)+ reverse typing(血漿與 A、B 紅血球反應)。兩者不符稱 ABO discrepancy,可能來自:

  • 新生兒(reverse typing 抗體未發展)
  • 老人或免疫抑制(抗體減弱)
  • ABO 嵌合體(罕見)
  • 急性白血病可暫時減弱 A/B 抗原表達
  • 自體抗體
  • 最近輸血

需仔細鑑別,必要時延遲輸血或使用 O 型 RBC + AB 型 plasma。

Para-Bombay 與 ABO subtypes

A 與 B 各有亞型(A1、A2、A1B、A2B、Ax、Am 等)。A2 個體 A 抗原較弱可能有 anti-A1 抗體。臨床上多忽略但對精準輸血(少數高需求患者)相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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