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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· 第1學期藥理學藥理學原理

藥物動力學

Pharmacokinetics

難度 3 · 進階pharmacology想做成互動版

藥物動力學(Pharmacokinetics, PK)以數學模型描述藥物在生物體內的時間-濃度變化,核心框架由 Torsten Teorell(1937)建立的房室模型(compartmental model)奠基。現代 PK 已整合族群藥動學(population PK)、生理基礎藥動學(PBPK)和模型引導藥物開發(MIDD)等方法。

吸收動力學

口服藥物的吸收可用一級動力學描述:dA/dt = -ka × A(A 為腸道藥量,ka 為吸收速率常數)。生體可用率 F = (AUCoral / AUCiv) × (Doseiv / Doseoral)。首過效應由三個連續屏障構成:腸道壁代謝(腸上皮 CYP3A4 和 UGT)、腸道外排(P-gp)和肝臟提取。F = fg × fh,其中 fg 為腸道可用率,fh = 1 - Eh(Eh 為肝臟提取率)。高肝臟提取率藥物(如 morphine, Eh ≈ 0.7)口服 F 極低。

Amidon et al.(1995)提出的生物藥劑分類系統(BCS)依溶解度和膜通透性將藥物分四類,直接影響 FDA 的生體相等性豁免政策(BCS Class I 藥物可免除體內 BE 試驗)。

分布

分布體積 Vd = Dose / C0(單房室 IV bolus)。Vd 的生理意義:Vd = Vp + VT × (fu/fuT),其中 Vp 為血漿體積、VT 為組織體積、fu 和 fuT 分別為血漿和組織游離分率。Digoxin 的 Vd ≈ 500L(遠大於體液總量),反映其大量與組織蛋白結合。臨床上,游離藥物濃度(非總濃度)才是驅動藥效和毒性的關鍵——Benet & Hoener(2002)的綜述指出,在穩態時改變蛋白結合率通常不影響游離藥物的穩態濃度(因為 CL 和 Vd 會同步改變)。

代謝

CYP450 超家族約 57 個功能基因,其中 CYP1A2、2C9、2C19、2D6、3A4 五個亞型負責約 90% 臨床藥物代謝(Zanger & Schwab, 2013)。CYP2D6 呈高度遺傳多型性——約 5-10% 白人為 poor metabolizers(PM),codeine 在 PM 中無法轉化為 morphine 而失效;反之,ultra-rapid metabolizers(UM)可能因過量產生 morphine 而中毒(Koren et al., 2006 報導哺乳期 UM 母親致新生兒死亡案例)。

Phase II 代謝中,UGT(UDP-glucuronosyltransferase)家族的臨床重要性日增。Gilbert 症候群(UGT1A1*28 多型性)患者對 irinotecan 的毒性風險增加,FDA 已建議進行基因檢測。

非線性藥動學

當代謝酶或轉運蛋白飽和時,PK 偏離一級動力學。Phenytoin 是經典案例——其代謝遵循 Michaelis-Menten 動力學:v = Vmax × C / (Km + C)。在治療濃度附近即接近 Vmax,微小劑量增加可導致血漿濃度不成比例上升,治療窗極窄。

族群藥動學(PopPK)與 PBPK

Sheiner & Beal(1980)開發的 NONMEM 軟體奠定了 PopPK 的方法學基礎,以混合效應模型量化個體間變異(IIV)和殘差變異。目前 FDA 和 EMA 均要求新藥申請包含 PopPK 分析。PBPK 模型(如 Simcyp、GastroPlus)整合系統生理參數和藥物特性參數,可先驗預測特殊族群(兒童、肝腎功能不全、基因多型性)的 PK——Huang et al.(2009)的 FDA 指引確立了 PBPK 在藥物交互作用研究中的監管應用。

轉運蛋白對 PK 的影響

膜轉運蛋白(如 P-gp、OATP1B1、OAT、OCT)對藥物的吸收、分布和排泄有關鍵影響。OATP1B1 的基因多型性(SLCO1B1*5, rs4149056)影響 statin 的肝臟攝取——SEARCH Collaborative Group(2008)發現此變異與 simvastatin 肌病風險顯著相關。FDA 和 EMA 的 DDI 指引現已要求評估主要轉運蛋白的交互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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